Cancer Res:免疫治疗的“双刃剑”之谜破解!四川大学石虎兵等团队发现区分导致“友军误伤”的T细胞,找到精准干预新靶点

  • 2026-05-31 16:27:47
  • 来源:医药头条

免疫检查点阻断治疗(ICB)所诱发的免疫相关不良事件(irAEs)限制了这一革命性抗肿瘤治疗策略的临床应用。
2026年5月15日,四川大学石虎兵,敬静和Xuelei Ma共同通讯在Cancer Research 在线发表题为“Distinct Inflammatory Cytotoxic T Lymphocyte Populations Mediate PD-1 Blockade Induced Immune-Related Adverse Events in Multiple Organs”的研究论文。该研究通过单细胞水平对主要受irAE影响器官的免疫生态系统进行分析,以探究驱动irAEs发生的机制。结果鉴定出三类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群体:一类介导抗肿瘤免疫(CTL1),两类分别在肠道(CTLirAE-I)以及其他多器官(CTLirAE-II)中驱动irAE发生。其中,CTLirAE-II群体在PD-1阻断后特异性激活了IL-受体/JAK1信号通路。靶向JAK1可显著缓解心脏和肺部的irAEs,同时不影响抗肿瘤疗效。

TCR序列与转录组追踪显示,CTLirAE-II与CTL1来源于淋巴结祖细胞,而CTLirAE-I则来源于组织驻留记忆T细胞。此外,通过检测外周血中的CTLirAE-II群体,可实现对irAEs的动态监测。综上,本研究揭示了免疫治疗后多器官irAEs的细胞变化图谱,并提出了缓解不良反应及辅助诊断的新策略。


免疫检查点阻断(ICB)治疗通过靶向PD-1、PD-L1和CTLA-4等分子,已成为治疗多种恶性肿瘤的革命性手段。然而,尽管其具有变革性潜力,其临床应用仍受到多重关键问题的显著限制,包括在多种癌症类型中响应率较低、治疗早期出现假性进展、耐药性发展,以及免疫相关不良事件(irAEs)。

通过解除免疫抑制,ICB可能引发机体免疫系统对正常组织的系统性攻击。在临床上,irAEs可累及多个器官系统且发生率不同,包括皮肤(35–50%)、胃肠道(27–54%)、内分泌腺(约10%)、心脏(0.3–1.7%)、肺(1–10%)、肝脏(1–5%)以及肾脏(1–2%)等。其严重程度从轻度症状(如皮疹、乏力)到重度甚至致命性损伤(如结肠炎、肺炎或心包炎/心肌炎)不等,对患者和临床医生构成严峻挑战。

图1.示意图展示了irAEs在多个器官中的发生机制,以及相应的治疗与诊断策略(摘自Cancer Research

目前对irAEs的监测与管理主要依赖“被动应对”策略,即在症状出现后才开始干预。一方面,由于现有检测指标(如心肌炎的肌钙蛋白、结肠炎的内镜检查、肺炎的胸部CT等)通常只能在irAEs已经发生后才能被检测到,因此早期诊断较为困难。另一方面,标准治疗方案通常包括永久停用免疫治疗、系统性糖皮质激素治疗或白细胞介素(IL)抑制剂使用。尽管这些措施能够有效控制irAEs,但其为非特异性免疫抑制,尤其会抑制对抗肿瘤至关重要的T细胞功能,从而削弱免疫治疗的疗效,形成“控制毒性却削弱疗效”的矛盾局面。

因此,在irAEs的监测与管理中仍存在两大核心挑战:其一,识别能够在症状出现前预测irAEs的可靠生物标志物;其二,区分介导抗肿瘤免疫的免疫细胞与引发组织毒性的免疫细胞。这种区分对于发展既能选择性调控irAEs又不影响抗肿瘤效果的治疗策略至关重要。

为解决上述问题,本研究在可模拟临床ICB毒性的动物模型中,从单细胞水平系统性解析irAEs的免疫学机制。通过比较肿瘤组织与发生irAEs的主要器官中的免疫生态系统,作者旨在:(1)鉴定参与irAEs发生与进展的特异性免疫细胞群作为潜在早期诊断标志物;(2)阐明其功能的分子机制;(3)开发在不影响抗肿瘤疗效的前提下缓解副作用的干预策略。

参考消息:https://doi.org/10.1158/0008-5472.CAN-25-2892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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